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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週日小讀》改版迎接《偉文文庫》一週年紀念,也是這個網站一個摸索轉變的新開始,所以,筆者嘗試選入一些新的題材作為開始,讓網友感受一下這些“新” 的開始和轉變。

過往,《週日小讀》以文字載體為主,介紹網友有關的資訊,題材也偏向嚴肅和學術。今後,《週日小讀》選擇的載體會闊一些,除了文字,還有畫作(包括漫畫作品)、影像 (包括電影、電視、記錄片、廣告片)、立體作品(包括出土文物、手工藝品、模型玩具和日用品)等等,題材自然也廣泛了一點,有知識性強的資訊,也有一些重視感性的分享和介紹。不過,筆者對歷史、政治和社會動態還是十分有興趣和關心,所以,喜歡這些題材的網友不用擔心,這類選題為是本欄一個重要主題,只是生活應該有一點平衡,而且對其他領域了解多一點,會讓自己關注的問題有多一點啟發,避免過於固執自持;就如龍應台在《百年思索》的〈代序:在迷宮中仰望星斗 — 政治人的人文素養〉中說,「文學,只不過就是提醒我們:除了岸上的白陽樹外,有另外一個世界可能更真實存在,就是湖水裡頭那白陽樹的倒影。」文學,就是「使看不見的東西被看見」。《週日小讀》希望拓闊的空間,就是讓一些文學或“類文學” 更多地被介紹給網友,一個相對健全的政治生態,不是單單關注選舉和政治制度,還有人的“心靈素質”。

今週,筆者選了謝立文和麥家碧的作品《麥嘜恐龍戀曲》,這是我和太太拍拖時,她送給我的“第一份”禮物,書中的戀愛故事對我們二人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。所以,這本書對筆者來說是有很深的感受,它見證著筆者人生的一個新起點和轉變,就用它來標誌著《偉文文庫》出世後的“第一次”改變。

雖然,《麥嘜恐龍戀曲》以“恐龍戀曲”為書名,但全書除了〈恐龍戀曲〉 三個樂章外,還有8個獨立故事,分別是〈麥嘜的手表〉、〈龜、豬、貓賽跑〉、〈麥嘜套餐〉、〈俠侶北北蟬之英雄宴〉、〈麥嘜力量〉、〈麥嘜的遊戲〉、〈聖鬥士星矢續篇〉和謝立文在〈跋〉中特別提及作為本書封底的神話故事“男人的一半是女人” ,共11個故事。

今週,筆者分享的是〈恐龍戀曲之「第三樂章」〉,這是筆者全書最喜歡的一章。〈恐龍戀曲〉共有3個樂章,據謝立文說差不多用了兩年時間去完成。〈恐龍戀曲〉頭兩個樂章是以現代社會為背景,是個相關連的故事;第三個樂章是一個變奏,帶讀者返回“恐龍時代”, 探究“戀愛”是如何開始,也暗暗地回應了讀者為甚麼在前兩章,現代社會的戀愛故事會叫做“恐龍戀曲”。

“恐龍”要折射的主題不是考古學、人類學的原始人生活形態或通信系統發展史,“恐龍”想重溫是一種“可能”已經過去了的戀愛觀,對現代人來說,可能是一種“侵蝕時間”、“低效率”和“自欺欺人” 的戀愛態度,但對“恐龍時代” 的人來說,這是“戀愛” 最浪漫的地方,也是它與其他感情的“最大差異”所在。

〈恐龍戀曲之「第三樂章」〉發生在一個石器時代,當時人類還未發明結繩和結石記事的文明,當然也沒有文字記錄的發明,村落與村落之間的訊息,就唯有靠口訊傳達,而負責傳達口訊工作的人,就叫做“郵差”。

郵差有一個特點是記憶力特別,他肯用心聽每個人的說話,把他記在“心”中。跟著,穿過森林、沼澤,日曬雨淋,披星帶月,幾天,甚至數十天,把口訊帶到渴望等著消息的人。

郵差不單帶了口訊,他還不知不覺地,把說話時的語氣、鄉音也摹仿了出來,就像把遠方的親人帶到了眼前一樣。久而久之,大家已視郵差為親人一樣,同吃同喝,同笑同哭。

但人類始終是“聰明絕頂”的動物。有一天,一個“聰明絕頂” 的聰明人把一串不同大小和顏色的石子束縛在一起,叫他把這串結石交給等候訊息的人。自始,郵差的工作有了很大的改變,他不用聽甚麼,也不用說甚麼,就是把結石交給對方便可以。這是一個劃時代的發明,人類的通訊不用再依靠郵差的記憶,傳達的訊息可以更多和更準確,人類的文明開始了一個新的樂章。

漸漸,人類覺得“結石信” 要先給郵差看過,還是有點不妥。於是,聰明人用樹葉和大石密封信件,並告訴郵差,這是他們的“私隱” 。就這樣一包一包的“私隱” 穿梭著不同的村落,資訊越來越豐富和準確,“結石信”帶來社會資訊發達和人類文明進步,這是郵差都明白和同意的看法;但是,當他拖著一大串含有“私隱” 的石頭,心裡總有點覺得失去了甚麼似的,世界變得有點“空洞”,這是郵差由心底裡發出來的感受。

但是,有一個“她”,總是學不懂“結石文化”,就是郵差曾好幾回努力的教她結石記事的方法,但是平日頗聰敏的她總是學不懂,為了多點與家鄉的年老母親互通消息,郵差也只好多點來為她帶口訊。由於,她的“不文明” 和“不進步”, 郵差和她便保持了以往的口傳方法,因為口傳方法比派送“結石信” 費時,所以,郵差通常時把信件派完,才到她家裡傳取口訊,這常常已是黃昏時分。

這晚,信件特別多,所以到她家門時候已經是晚上了,就和以前與村民日子一樣,她邀請了郵差一起吃晚飯,但對郵差來說,這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沒有石子、沒有“私隱” 的晚上,郵差白天的“空洞”、“ 無奈”的世界似乎不見了,看見的只是她和月下緋紅的臉。她還自言自語,幽幽的吐了一句:「希望在這裡可以有自己的家。」……

故事發展如何,還是網友看看原著,親自感受一下“恐龍” 的戀愛是如何吧!

資料來源:謝立文編著,麥家碧繪畫,《麥嘜恐龍戀曲》,香港:博識出版,1993。

圖片說明:相中的三架古老飛機模型,是筆者在1998年夏天到台灣旅行時,在台北的西門町誠品買的,現在垂吊在書房的燈下。這組飛機總是給筆者聯想起Antoine de Saint-Exupry (安東.德.聖艾修伯里) 的《小王子》,這是我十分喜歡的成人童話作品之一。說到“成人童話” 這個名詞,總是覺得有點怪,究竟是把“童話”寫成適合“成人” 閱讀的作品,還是把“成人” 帶回“孩童的時候”去看世界的文學作品?究竟是成人不夠“童真”,所以視這類“結構單純” 的故事是“童話”、“ 兒戲”,還是“童話”不夠“天真”, 加上“成人”作為識別?或許,這些問題也反映了筆者失去童真的幼稚想法,問了一些不值問,也不用答的問題。“思考”有時就是這樣子。


       發佈日期: Sunday May 14, 2006 HKT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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